討論:語言學
入題更改
[纂]原文殘章已刪,本文從《語言學綱要》之導言翻譯來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(日) 〇五時三九分 (UTC)
JohnYu2002君重作詞條全文,而譯自「他邦之語所書語學詞條」。此註。 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二五年一一月七日 (五) 〇二時三七分 (UTC)
按此條目,揆修改履歷,可謂有殘章一版,與甲、乙兩版,迭相增益者也。乙之別於甲者見此。甲版之長,在於綱維。其敘史也,自定義伊始,歷語文、比較,以至索氏,脈絡分明,次第井然。遣詞精當,載事豐贍,無一字虛設,誠良史之筆也。全篇骨幹於是焉立。乙版之長,在於彌補。其辨析概念,尤為精到。若「語」(西字Langue)、「言」(西字Parole)之辨,「語」、「文」(文字)之分,及杭氏習得之論,皆甲版所闕。末及學科分支,廣延博採,足為甲版之羽翼。予觀甲乙兩版,實各有所長,難相取捨。
遂謀以甲為經,以乙為緯;以甲為骨,以乙為肉。存甲版敘事之綱目,以為全篇之大樑。取乙版辨析之精微,以充實其內涵。凡乙版所長,若語、言之辨、杭氏之論、學科之門類者,或獨立成段以明其義(如新增第二段辨名),或增補於相關段落之末(如引言增杭氏,末段詳分科),悉數熔鑄於甲版框架之內。如此,既保其史觀之峻整,又得其義理之詳洽,務使二者精華合冶一爐,庶幾近於完備。則草作如下:
語言學,科學也,所治者語言。語言見象,羣而有之。民生世間而有群,語言者生於交際者也。凡人生二三歲,始學語,能言彌多,所知彌廣。至若何以能語,或曰天授,或曰習得。杭氏有言:人自有智,天賦異稟,可助習語。而文物典章之國,人及學齡,兼學書契。有文字,而後可以通古今,以迄天人動植等。雖一朝離群他適,亦必能外語而後可。故知人之為人,所不可須臾離者,莫語言若。
然則語、言、文字,三者宜辨。索氏有「語」(西字Langue)、「言」(西字Parole)之分。「語」者,羣體之規約,潛乎眾識,所以成言者也;「言」者,一己之實踐,發乎其口,所以顯語者也。語言之學,所重在「語」。至於文字,所以錄言。寰宇之語,無文者繁。語可離文,文不可離語。故治語言者,以口語為本,書契為輔,不以文害語。
雖在原始,哲家玄思,有說於語理者甚眾,若中國、希臘、印度,流傳典籍,至今尊崇。而是三國者,語言學之發祥地也。中國當先秦時,筆墨發皇,百家爭雄,所著作以為文則,即文言文。後之法古,唯古文是從,故訓解之學興,世稱小學、音韻、訓詁。印度則偏推神教,用梵語也,初但傳之口耳。已而見諸文字,學者研求其正,乃於文法之學有創獲。若夫歐洲,古國則希臘、羅馬,千年之間,文法、修辭、邏輯之盛,成西洋語言學之本。以上稱語文學時代。語文學何?所以知古籍之論議,明古人之政制。法前人而今用,非以求語理也。且重書面,輕口語,掛礙甚多,雖則輝煌,去科學猶遠。
迨文藝復興,格物精進,萬國語言,皆得取材,始脫古而入於實驗之門。一十九稘,歷時比較之法出,按語音之比倫,考尋親族,楷定方言,而上溯之祖語者,初成科律,是為歷史語言學。而言語見象之錯綜,非廣博其所聞不為功。及二十稘,有瑞典索緒爾氏,作《普通語言學教程》,謂斯學所論,語之佈置,存於人心。其統系則語音、語法、語彙。統系有母子,術業有專攻,則治同時異系之語言者,曰共時之學;同系而異時者,曰歷時之學。所治所事,一語、多語皆可。會通百象,成一定之言,即理論語言學,亦普通語言學。
而理論復有待專門之研究。若究其門類,則有聲、韻、言、法、義、用。若以用分,則有究理與求實之別。求實者,若教化説文、同文計量、普察一方之言。語言之學亦不自封,交通他山:合之以民羣,曰社會之學;見之以心智,曰心理之學;考之以人種,曰人類之學。
從演進以明性質,其見象則民羣所共,其學理則萬事所基,故謂語言一學,根柢之學也,猶數學、名學、物理、生理等。推諸人,反諸己,其用大矣。
幸諸君指正。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二五年一一月七日 (五) 〇八時二九分 (UTC)
- 已取此鎔鑄所得,置諸正文矣。
- 至JohnYu2002君之美篇,已付諸門,以壯我大典聲勢。 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二六年二月一九日 (四) 一六時二七分 (UTC)
選摭卷首新知錄
[纂]- (+) 可也。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(日) 〇六時四〇分 (UTC)
- (+) 可也。“之種”奇怪,不如作“學科治語言者,何也?”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(日) 〇七時三〇分 (UTC)
- 憑軾改之矣。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(日) 〇八時〇一分 (UTC)
- (+) 可也。--孔明居士 (對話)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(日) 〇八時〇三分 (UTC)
- (+) 可也。--—启明(留言)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(日) 〇九時二八分 (UTC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