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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羅馬帝國

文出維基大典
(渡自東羅馬)
羅馬帝國
Imperium Romanum, Romania
Βασιλεία Ῥωμαίων Ῥωμανία
羅馬帝國之所在
羅馬帝國之所在
國體: 君主制
元首: 皇帝
總揆: 執事長
國都: 君士坦丁堡
國語: 希臘語
用語: 拉丁語
通貨: 索利都斯金幣
立國: 三九五年
狄奧多西崩,帝國二分
亡國: 一四五三年
奧斯曼帝國破君士坦丁堡
前後歷一千零五十八年

東羅馬帝國(希臘語自稱 Βασιλεία τῶν Ῥωμαίων,亦曰 Ῥωμανία;拉丁語 Imperium Romanum;英語 Byzantine Empire)者,羅馬之遺緒也。後世稱拜占庭,華夏史籍謂之拂菻[一][二]。肇於君士坦丁營建新羅馬,終於奧斯曼攻陷京師,歷年千載[一]。疆土廣袤,屢有盈縮。盛時則環地中海而居,東以幼發拉底為界,北以多瑙為防;衰世則蹙地而守,先失義大利之土,後喪小亞細亞之疆[三][四]。季世孤城獨峙,僅保博斯普魯斯之濱[一]。語用希臘,教宗基督;法承羅馬之舊,制兼東方之風[一]。

釋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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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羅馬之名,後人所立也。其民自號羅馬之人,名其國曰羅馬人之國,亦曰羅馬尼亞(Ῥωμανία)[一][五]。拜占庭者,京師之古名也;以之名國,則始於十六世紀之學者赫羅尼姆斯·符夫(Hieronymus Wolf,一五一六年至一五八〇年),後學因之,遂行於西土[一]。

東人以西亡東存,猶稱羅馬;西人以查理曼踵承帝號,故目東國為希臘[三][六]。波斯、阿拉伯、突厥之人,並呼之曰羅姆(Rūm);塞爾柱人既取小亞細亞,其國亦以羅姆為號[四]。

華夏之稱,代有不同。漢魏謂之大秦,隋唐謂之拂菻;宋承唐舊,明亦因之。《明史》曰:「拂菻,即漢大秦,桓帝時始通中國。晉及魏皆曰大秦,嘗入貢。唐曰拂菻,宋仍之,亦數入貢。」[七]《舊唐書》亦云:「隋煬帝常將通拂菻,竟不能致。」[二]

唐人所記,頗詳其國。述其都城,則「疊石為之,尤絕高峻」;述其政事,則「有貴臣十二人共治國政」;述其宮門,則「懸一大金秤」,「每至一時,其金丸輒落,鏗然發聲,引唱以紀日時」[二]。唐貞觀十七年,「拂菻王波多力遣使獻赤玻璃、綠金精等物,太宗降璽書答慰,賜以綾綺焉」;乾封、大足、開元之間,使節再三而至[二][八]。宋元豐四年,「其王滅力伊靈改撒始遣大首領你廝都令廝孟判來獻鞍馬、刀劍、真珠」[九];明洪武四年,明太祖召見其國人捏古倫,「命齎詔書還諭其王」[七]。遠隔重溟,而使節間至;屢更名號,而史冊相承。

沿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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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五五年之疆域,時查士丁尼在位;深赤者本土,淺赤者藩屬

帝國之始,未有明文;肇基之年,學者異說。或斷自三二四年、三三〇年,以君士坦丁肇建新京為始;或斷自三九五年,以狄奧多西既崩、二子分治為始[一]。京師初為帝居,至五世紀而遂為國都[一]。時西土諸省,淪於日耳曼之族;東方諸省,猶奉羅馬之治[三]。

初世國力方張。查士丁尼在位,志在混一寰海;欲以一律齊其政,以一教齊其民[一〇]。命將貝利撒留(Belisarios)出師,五三三年至五三四年滅汪達爾而收北非,五三六年入羅馬而圖義大利[一一];五五二年,大將納爾塞斯(Narses)盡破東哥特之主力[一二]。克復北非、義大利諸地,幾復古羅馬全盛。然五四一年疫癘大作,延至五四四年乃息,戶口因之凋耗;其後屢發,迄七世紀而未絕[一三]。

後有內憂外患,相繼而至。七世紀之初,波斯壓其東陲,阿瓦爾、斯拉夫擾其北境;希拉克略起自迦太基,以六一〇年踐祚,承危亂之局[一四]。七八世紀之間,阿拉伯諸哈里發奄有敘利亞以至西班牙之地;再圍京師,海上之權亦失[三]。保加爾人南渡多瑙,倫巴底人以七五一年陷拉溫納[三]。疆土日削,國勢漸衰。

一〇二五年巴西爾二世崩時之疆域
巴西爾二世衣凱旋之服,天使授冕;摹自其聖詠集之插圖

中世帝國中興。馬其頓王朝肇於八六七年,訖於一〇五六年,傳國幾二百載[一五];勵精圖治,內修文德,外拓疆土。巴西爾二世在位,北征保加利亞。一〇一四年,大破其眾於克萊迪翁(Kleidion);相傳盲其俘萬四千人,百人之中,僅留一人一目[一六]。至一〇一八年,保加利亞悉平,其地析為軍管州;克羅埃西亞、塞爾維亞,皆為藩屬。迨十二世紀之末,人號之為保加爾屠者(Βουλγαροκτόνος)[一六],威震四海。

然好景不長。一〇七一年,皇帝羅曼努斯四世(Romanos IV)與塞爾柱蘇丹阿爾普·阿爾斯蘭(Alp Arslan)戰於曼齊刻爾特(Mantzikert),軍潰而帝見俘[一七]。突厥之眾,入寇小亞細亞;十一世紀之末,其地遂為羅姆蘇丹之國[四]。國勢再衰。

君士坦丁堡城垣之一段,近世所修葺

末世帝國日暮。一二〇四年,第四次十字軍之拉丁諸侯陷君士坦丁堡,別建拉丁帝國,國分崩離析[一八]。尼西亞之君,偏安小亞一隅;一二六一年七月,拉丁帝國亡,京師復歸[一八][一]。米海爾八世(Michael VIII Palaiologos)開巴列奧略王朝,傳至一四五三年[一九]。尼西亞雖復故都,元氣已竭;四鄰爭地,國力不支[二〇]。

奧斯曼崛起,連年征伐。一四五三年四月,穆罕默德二世陳兵城下,眾號八萬至十萬,戰艦百二十餘艘;君士坦丁十一世率守卒不足七千、戰艦二十六艘,嬰城固守[二一]。巨炮既毀外垣,孤城猶支月餘;五月二十九日城陷,帝戰歿,國遂亡[二一]。其遺裔摩里亞、特拉比松,亦於一四六〇年、一四六一年相繼而亡[一]。

制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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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仿古制,設元老院、執政官。元老之設,君士坦丁肇於新京;其後權位漸輕,惟備顧問、飾典禮而已。李奧六世(Leo VI)頒行新律,乃奪其立法之權[二二]。執政之官,本共和之上宰,後世徒為虛銜;五四一年而後,惟帝自領之[二三]。

帝前則置御前會議(consistorium),以備諮詢[二四];下設執事長(magister officiorum)、大區總督(praefectus praetorio)、總兵(magister militum)、司法卿(quaestor sacri palatii)諸職。大區總督分治四方,賦稅、刑獄、驛傳、營造,靡不總之,儼然副君[二五];司法卿草擬詔令,備帝顧問[二六];總兵統率野戰之師[二七]。禁軍、曹署、監察、外事諸務,悉決於執事長;兼領邊戍,權傾朝右。七世紀以後,舊職漸廢,執事長惟司朝儀而已[二八]。末世疆土日蹙,政令不行;帝室分封諸子,各治采邑,儼若列國[二九]。

七世紀間,漸行軍管州(θέμα)之制。州以軍名,將兼軍民之政[三〇]。舊說以為希拉克略所創,頒地於民,以民為軍,以軍守邦;然其肇於何時,成於何人,學者迄無定論,詳見疑義[三〇]。邦事任免,出於帝王。迨九世紀,阿拉伯雖盛,帝國終保小亞細亞,與之畫界而守[三]。

其初地方之制,承戴克里先之舊。行省之上,設管區(dioecesis),統於大區總督[三一]。東方諸管區,曰色雷斯,曰亞細亞,曰本都,曰東方;埃及本屬東方,後乃析出,別為一區[三一]。管區之制,繁冗難行;五世紀而漸廢其用,七世紀而遂絕其迹[三一]。

國制承羅馬,漸趨東方。以希臘語為官方之語,始於七世紀[一];奉基督教為國教,定於四世紀以還[三]。皇權至尊,政教相維。帝掌教會之產,黜陟牧首主教;大公會議,多由帝或其使主之。然教會自守教義,倡二權並立之說,不盡聽命於君[三二]。內立禁軍,外設邊防[二八]。

幣以金為本,曰索利都斯(solidus),希臘語謂之諾米斯瑪(νόμισμα)。君士坦丁始鑄於三〇九年,每羅馬斤鑄七十二枚,遂為一國之定制[三三];十一世紀之末,多稱希珀皮隆(ὑπέρπυρον)[三四]。

斯基里齊斯史抄之插圖,舟師以希臘火攻敵;十二世紀寫本,今藏馬德里

帝國之軍,步騎並用,水陸兼備。十世紀間,尼基弗魯斯二世(Nikephoros II Phokas)、巴西爾二世諸帝,重用甲騎,講求步騎合戰,兵威復振;十一世紀以降,羅斯、諾曼之傭兵日眾,軍制漸變[二〇]。

希臘火為其奇兵。其藥之方,至今未詳;或謂以石油和松脂、硫黃,熱之以火,鼓之以唧筒,自銅管噴出[三五]。相傳敘利亞人卡利尼科斯(Kallinikos)所製;六七四年至六七八年,阿拉伯圍京師,賴以卻敵;九四一年,羅斯來犯,亦以此破之[三五][三六]。其法秘而不宣;保加爾人嘗盡獲其藥與筒,終不能用[三五]。

其交鄰之道,恩威並施。議約和戎,聯姻結好,贖俘通使,皆國之大政;朝廷自居寰宇之尊,冀以一君統天下[三七]。斯拉夫諸族,多受其化。八六三年,米海爾三世遣君士坦丁、美多德(Methodios)兄弟傳教於摩拉維亞[三八];保加利亞可汗鮑里斯(Boris I)受洗,教名米海爾[三九];基輔羅斯大公弗拉基米爾(Vladimir I)娶巴西爾二世之妹安娜,約於九八八年,基輔之民相率受洗[四〇]。

文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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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索菲亞大教堂,今在伊斯坦堡
拉溫納聖維塔堂之鑲嵌畫,居中者查士丁尼也
聖索菲亞大教堂所存鑲嵌聖像

帝國之文化,燦然可觀。建築以聖索菲亞為冠。舊堂毀於五三二年正月尼卡之亂,查士丁尼命安提莫斯、伊西多爾(Anthemios、Isidoros)重建;五三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落成[四一]。圓頂高聳,金碧輝煌。查士丁尼一朝,京師所建所修之堂,逾三十所[一〇]。

繪畫以鑲嵌之畫稱雄,細密精緻。四世紀基督之教既容,教堂繼起;碎石之藝,乃自地面而登牆壁,以繪聖像,以述經事[四二]。拉溫納聖維塔堂,猶存查士丁尼之像[一〇]。

文學涵蓋宗教、哲學、史學;典籍浩瀚,傳承希臘、羅馬文化。史家普羅科匹厄斯(Prokopios),嘗從貝利撒留征伐,著《戰紀》八卷,記波斯、汪達爾、東哥特之役;又著《建築》以頌帝功,著《秘史》以詆帝過[四三]。

東羅馬雖亡,其文明遺澤深遠。為東正教之源,北被羅斯,西及摩拉維亞[三八][四〇]。查士丁尼敕修《國法大全》(Corpus Juris Civilis),合《法學階梯》、《學說匯纂》、《法典》、《新律》四部;其書西歐久佚,十一世紀復出,歐洲諸國多奉為法源,至十九世紀猶然[四四]。十四世紀之末,赫里索洛拉斯(Manuel Chrysoloras)講希臘之學於翡冷翠,義大利人文之士,多從之遊[四五];是為西歐文藝復興之先聲。其法典、建築、藝術,迄今為世所重。

疑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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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國之年,學者未有定說。或主三二四年、三三〇年,或主三九五年[一];史家分為早、中、晚三期,而各期之界,亦眾說紛紜[三]。

軍管州之始,論者尤眾。奧斯特洛戈爾斯基(G. Ostrogorsky)謂六二二年已有其名,希拉克略創之,以受田之兵為國之本;佩爾圖西(Pertusi)謂南方諸州立於六三四年之後,北方諸州立於六七九年之後;卡拉揚諾普洛斯(Karayannopulos)則謂非一時之改制,乃自六世紀以來漸次而成[三〇]。

政教之分,舊說以為政教合一,帝兼教皇之權,稱凱撒教皇制(caesaropapism);然學者多斥其說,以為歷代之君,未嘗自居教首,而教會亦自持其教義[三二]。

拂菻之名,所出未詳。雅蓋(Jaquet)謂出自希臘語 πόλιν,蓋時人以之指京師;夏德(Friedrich Hirth)則謂景教之徒,以伯利恆為救主降生之地,因以名其故國,其音與拂菻之古音相近[四六]。白鳥庫吉(Shiratori Kurakichi)則以為大秦、拂菻之記,乃道家想望之樂土,非實有其國;亦有論者謂唐人所記,蓋東羅馬之實,而傳聞失真者也[四七]。

宋明之使,其國亦有可疑。《宋史》既載元豐之使,而謂其國「歷代未嘗朝貢」[九];《明史》因之致疑,曰:「而《宋史》謂歷代未嘗朝貢,疑其非大秦也。」[七]

曼齊刻爾特之役,近世多目為大敗;然亦有論者謂王師所喪無幾,帝亦見禮於敵,得結和約而歸,其禍實在京師廢立之亂[一七]。巴西爾二世盲俘萬四千之數,則出自傳聞,未可盡信[一六]。

論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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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羅馬承西土遺緒,兼采希臘、東方之長,別立一家[一]。其享國之久,逾於千載;其法制之傳,遠及近世[四四]。於寰宇史乎,實佔要津。近世學者卡爾德里斯(Anthony Kaldellis),謂其民自視為羅馬,儼然一國之民;西人目之為希臘,實出加洛林之爭辯、啟蒙之成見[六]。

然國亦有弊。宦寺之勢,久而不衰;牧首將帥,間出閹人;宮闈之長,率由宦者,至十一世紀猶然[四八]。帝位頻易,篡弒相尋;巴西爾一世弒其主米海爾三世而得國[一五],季世則祖孫相攻,父子相爭[二九]。軍恃傭兵,難以為恃;加泰隆傭兵以餉匱而反噬其主[二九]。帑藏日虛,而商利多歸威尼斯、熱那亞[二九]。教會勢大,每與朝議相持[三二]。積弊難返,終致國亡。

後之學人究其興衰,可洞見東西文明之交匯。君士坦丁堡居歐亞之衝,實為古今之橋樑;誠國家、教義、文籍研習之樞紐也。

兼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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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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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Kazhdan 1991,〈Byzantium〉條,頁344–345。
  2. 1 2 3 4 《舊唐書》卷一百九十八,列傳第一百四十八,西戎,拂菻國。
  3. 1 2 3 4 5 6 7 8 Kazhdan 1991,〈Byzantium, History of〉條,頁345–351。
  4. 1 2 3 Kazhdan 1991,〈Rum〉條。
  5. ↑ Kazhdan 1991,〈Romania〉條,頁1804–1805。
  6. 1 2 Beihammer, Alexander. 20.04.28 Kaldellis, Romanland. The Medieval Review. 2020.
  7. 1 2 3 《明史》卷三百二十六,列傳第二百十四,外國七,拂菻。
  8. ↑ 《新唐書》卷二百二十一下,列傳第一百四十六下,西域下,拂菻。
  9. 1 2 《宋史》卷四百九十,列傳第二百四十九,外國六,拂菻。
  10. 1 2 3 Kazhdan 1991,〈Justinian I〉條,頁1082–1084。
  11. ↑ Kazhdan 1991,〈Belisarios〉條,頁278–279。
  12. ↑ Kazhdan 1991,〈Ostrogoths〉條,頁1540–1541。
  13. ↑ Kazhdan 1991,〈Plague〉條,頁1680–1681。
  14. ↑ Kazhdan 1991,〈Herakleios〉條,頁916–917。
  15. 1 2 Kazhdan 1991,〈Macedonian dynasty〉條,頁1262–1263。
  16. 1 2 3 Kazhdan 1991,〈Basil II〉條,頁261–262。
  17. 1 2 Kazhdan 1991,〈Mantzikert, Battle of〉條,頁1288–1289。
  18. 1 2 Kazhdan 1991,〈Latin Empire〉條,頁1183–1184。
  19. ↑ Kazhdan 1991,〈Michael VIII Palaiologos〉條,頁1366–1367。
  20. 1 2 Kazhdan 1991,〈Army〉條,頁184–185。
  21. 1 2 Kazhdan 1991,〈Constantinople, Siege and Fall of〉條,頁523–524。
  22. ↑ Kazhdan 1991,〈Senate〉條,頁1868–1869。
  23. ↑ Kazhdan 1991,〈Consul〉條,頁525–526。
  24. ↑ Kazhdan 1991,〈Consistorium〉條,頁496–497。
  25. ↑ Kazhdan 1991,〈Praetorian prefect〉條,頁1710–1711。
  26. ↑ Kazhdan 1991,〈Quaestor〉條,頁1765–1766。
  27. ↑ Kazhdan 1991,〈Magister militum〉條,頁1266。
  28. 1 2 Kazhdan 1991,〈Magister officiorum〉條,頁1266–1267。
  29. 1 2 3 4 Kazhdan 1991,〈Byzantium, History of〉條,頁360–361。
  30. 1 2 3 Kazhdan 1991,〈Theme〉條,頁2034–2035。
  31. 1 2 3 Kazhdan 1991,〈Diocese〉條,頁624–625。
  32. 1 2 3 Kazhdan 1991,〈Caesaropapism〉條,頁364–365。
  33. ↑ Kazhdan 1991,〈Solidus〉條,頁1924–1925。
  34. ↑ Kazhdan 1991,〈Nomisma〉條,頁1490–1491。
  35. 1 2 3 Kazhdan 1991,〈Greek fire〉條,頁873。
  36. ↑ Kazhdan 1991,〈Kallinikos〉條,頁1094–1095。
  37. ↑ Kazhdan 1991,〈Diplomacy〉條,頁634–635。
  38. 1 2 Kazhdan 1991,〈Methodios〉條,頁1354–1355。
  39. ↑ Kazhdan 1991,〈Boris I〉條,頁310–311。
  40. 1 2 Kazhdan 1991,〈Vladimir I〉條,頁2184–2185。
  41. ↑ Kazhdan 1991,〈Hagia Sophia〉條,頁892–893。
  42. ↑ Kazhdan 1991,〈Mosaic〉條,頁1412–1413。
  43. ↑ Kazhdan 1991,〈Prokopios of Caesarea〉條,頁1732–1733。
  44. 1 2 Kazhdan 1991,〈Corpus Juris Civilis〉條,頁534–535。
  45. ↑ Kazhdan 1991,〈Chrysoloras, Manuel〉條,頁454–455。
  46. ↑ Hirth氏(名Friedrich)《China and the Roman Orient: Researches into Their Ancient and Mediæval Relations as Represented in Old Chinese Records》286–290。Georg Hirth; Kelly & Walsh以一八八五年刊諸Leipsic & Munich; Shanghai & Hongkong。
  47. ↑ Kazhdan 1991,〈China〉條,頁422–423。
  48. ↑ Kazhdan 1991,〈Eunuchs〉條,頁746–747。

書目

[纂|溯源]
  • Kazhdan氏(名Alexander P.)《The Oxford Dictionary of Byzantium》。Oxford University Press以一九九一年刊諸New York and Oxford,ISBN 978-0-19-504652-6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