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論:父歟將何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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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從白話譯來,則“爸爸”子呼其父也,不如改“父歟,將何之?”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六年一〇月七日 (五) 一五時二七分 (UTC)

(+) 可也关彳山 (修書)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四日 (二) 〇四時五一分 (UTC)
(+) 可也--羊心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〇日 (一) 一二時四七分 (UTC)

竊謂此等俗物俗事,固乏文稱,強迻譯之古語未免生澀,而難孚眾矣。今改議,援照舊例,小書猶云二字注之,何如?若“《爸爸去哪兒》爸猶云父、去哪兒猶云焉徂,湖南電視臺綜藝也,屬親子戶外真人秀節目。”如此留俗名為題,而以雅正之言釋之者,每見乎近人,且無私造之譏矣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二時四八分 (UTC)

何謂私造哉。中國之藝文,如作者無定外譯,則外人不可以意譯之乎?無定文言之名,則不可以文言而述之乎?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二時五四分 (UTC)
近人所以存俗名而述之者,寫的是漢人,讀的是漢人,文言、白話都曉得,如何不可以存俗哉。然古者文言,固海內之通語。日人以現代日本語入漢文,漢人可以解之乎?韓人以朝鮮語入漢文,漢人可以解之乎?閱我大典之人,不必是漢人,於是如何解之。如云文中釋之,解則解矣,信非「惟華」中國中心乎?漢人可以白話爲題,則東亞人不可直語,宇内人不可直語爲題乎?通語本尚言之:「中文使用者不一定來自與條目撰寫者居住在相近的地區,如果我們的文字帶有地域中心,那麼其它地方的參與者和讀者遇到這些文字時,便會覺得迷惑或困擾。」文理本反狭仄焉,余蒙昧鄙陋,不知其可。—关山 (修書)
述之可矣,作之恐難。此固俗物新物,比之電腦、雲計算一類,殆無文名雅名古名之說,直從異名考擇佳者為之耳。站之作驛,古猶可考;奇觚特色,文書可據。 獨此通俗之事,雖古人筆記、綱目類書,亦僅留俗名,然後文理注之也,自譯新名為正者太寡,非官方不能。吾與君,固發皇粹語者也,而猶兼顧兩事,一則維基之公認,二則古文之例故。初譯“父與何之”,亦當時權宜直述之法,為標題則太不正,吾今自視已覺不妥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三時〇九分 (UTC)
吾近日在維基文庫,披覽台灣總統令,若其褒揚令猶書文言,可以為楷模。其中保留白話俗名者亦復不少,可參考之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三時一四分 (UTC)
別語改譯,尚有操語者之公認,今文言欲謀公認,放諸誰而取之邪?吾前觀此題,群中討論確有異議,遂改議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三時二〇分 (UTC)
保留白話,確實不少。然茲褒揚之狀,臺人書,臺人閱,存俗未嘗不可。文中所云「掌聲響起」若者「我是一片雲」若者「祝你幸福」若者,臺人可以解之。外人不解白話者,殆大呼云我可能學了假文言矣。不佞私作文言,言今日藝文、習俗時,偶爾從便,直引俗語,一有趣味,一則觀者知之。然維基百科,自是文章公器,又云有寰宇之志,則宜細加審辨。如信夫難譯,再付處分。譯都不譯,君亦難忍哉!按文言本已不被公認,又何必阿認云。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三時二六分 (UTC)
今韓文本作파파취나얼,似直接音譯白話。愚見在,既無從公認,已是有失中立,何況教日韓之民共筆文言之理想太大,余殆有生之年無望矣。今大典,不書非漢字,而白話尚猶漢字。保留原名為釋,亦維基通例。至於譯否,吾素主張標題、正文兩分。譏人不譯,以其不知有古名也,自是假文言。此無古名亦無雅名,於譯何有?無能從古,不如從原文,通語本中,標題直作英語者誠不少,斯亦英文中心乎?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三時四四分 (UTC)
此非無望有望之事。維基自云全球共筆,大典理宜從之。況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云者,謂之專名,不敢動之,余終無異議。藝文之名,亦不敢譯,則太慎微矣。謂無能從古,而原文是恃,信非自斷臂膀,以示不能用乎。不佞憂慮之久矣。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四時一六分 (UTC)
不佞南人也,是亦君固所知。鄙地鄉音衰微,每有新詞,余欲方言之,輒被斥,謂難聽,又謂方言功能不及官話,不可以以方言,而必強援官話之。鄙地方言,自低乃爾,天不福之,予亦無以言,真是活該也。此楚言之殷鑒耳。今大典文士,若君若予,皆有當世而文言之志。眾庶皆不文言,自無官出之名而可以文言者,吾人反不文言之,則誰開先河?吾人雖唱文言萬物,謹慎乃爾,而誰復敢效大典以力誌文言哉。予素聞君志,君今改議,亦出無奈哉。予每哀楚人不爭,又思及文言,不覺作覆激烈,將子寬恕。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四時三一分 (UTC)
파파취나얼云者,似如君所言。然英文本輒作Where Are We Going, Dad?—关山 (修書)
  • 君言信然,國語之衰敗一至此,悲夫。予嘗作《古語考輯》,序之曰:「今作文者多,而資鑒不為不足。大凡書冊網絡之途,隨在皆見文筆。興廢以繼絕,法古於今用,文道畢明,國故洊重,其顯揚者莫過乎習作。然而學統既隳,樂文理者失其所助,每遘舛謬,雖知異也,而莫之能糾,爰有懋心,空自累耳,或賊他人,悲莫悲焉矣!夫常文謀劃則古今不甚殊,獨至一般話語,輒成掣肘。書者恒不能書,覽者每不願覽,是不知古人之習慣耳。友人云:“文言者,本上古之口語。苦彼文據之未足,難識其真。而今之好古文者,每遇日常問對之語,必逞白話而回譯之,自詡文言,其實妄偽。遺笑而已!”斯言豈不信歟?雖學者,猶病諸!」殆於此亦甚無奈也。吾在意他人看法太過,君能堅持之,或能興廢繼絕,文起八代之衰,伏惟勉之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六時四二分 (UTC)
  • 吾自述總會目的,言“只為了讓寫出的文言更加地道,不至令人有奇異感”而已。吾主張翻譯,又反對翻譯,其反背如許,全從此來也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六日 (日) 〇六時四六分 (UTC)
    • 嗟乎,譯道惟奧,譯事惟艱。君既效法雅譯,志在粹語,雖云反背,理固宜然。余於時文也,亦不敢不慎加推敲。創舉在大典文士,吾與子其勉旃夫。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七日 (一) 〇七時二七分 (UTC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