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戶討論:勝爲士/華製新漢語一覽及中文固有語考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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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言、白話的差別最明顯的,是詞彙;其次是語法;至於修辭技巧、造句謀篇的法度,則古今同然——至少可以說差別是微乎其微的。
——語出姜澄清《古文筆法》後記

【文言新詞·新序】

文言維何?中夏之古文也;新詞斯何?國譯之名物也。當周原坎凜,西學來東,斯文角逐,禹域陵谷,已而道脈遠人,番洋在路,匪特失策於甲兵,亦且歸化於文物,積以至今,百十數年。奈何古文之廢,佹佹無緒,中學之華,繼將誰與?言語蛻變之際,邦人身不遑恤,如之何能守己尚古,使詣理而進歟?然則論議既凝,孰堪改化?逆勢以動,強國尚忌,況乃吾華之疐跋哉?而聞希伯來之復古語,法蘭西之斥異名,蓋所謂天下之名國,未始不自愛,然後師學於人。有國人乃有國語,有國語乃有國文,以故文以載道,通國精神之所繫也,能與共之耶?若能,則邯鄲學步不必失本,東施效顰或且勝之,有是理否?且夫佛學譯名,猶兼新舊,未見曲解,則格致學語,若無相戾,用何傷哉?冒昧既騁,慚以採摭,泛搜薄獲,奉列如後,次第角明,目以總會,作新邦故,同志協和,參酌併進,忝贈來哲。

【文言新词·原序】

夫名新詞,乃對東譯稱之矣。自西學東漸後,理想之漸摩誠爲最巨,種種新說彌望,學人始覺國語之不足如是。然有清政敝,向學不時,先挫於英法,後曾辱於東瀛,於是發愿改良,卒至革命。其間譯家、俊造,恒取學乎東,獨嚴子等以信、達、雅爲圭臬,保國文而進種,不一刻廢也。雖然,潮流浩浩,非人能逆。嚴氏之詞,雅矣美矣,終用古訓,又多單字,能文者尚不及學,其奈沌沌者何?民國開基數載,文言滅而白話興,夫新詞者皆為倭語所替矣。後民智大開,新學廣播民間,所謂資本、貨幣、絕對、相對諸名,人皆狃習矣。縱如是,清季之功可目為芻狗乎?東瀛造名,往往非我文法,其所以流傳,時勢就之耳。往者譯家之廢寢,其公忠體國,如何以今代人之識不識論之?且也嚴譯文雅之功,則佛道為之昆侖墟,為之星宿海也,集國學之大成,豈恒人可比?今臚列清季文言新詞如下,非以此反祛倭譯,唯此者亦文言之至精至華,有識之士,焉不明之?蓋其中精神,更視形制為上乘也!

【名士議論】

嚴復云:「大抵翻譯之事,從其原文本書下手者,已隔一塵,若數轉為譯,則源遠益分,未必不害,故不敢也。頗怪近世人爭趨東學,往往入者主之,則以謂實勝西學。通商大埠廣告所列,大抵皆從東文來。夫以華人而從東文求西學,謂之慰情勝無,猶可說也;至謂勝其原本之睹,此何異睹西子於圖畫,而以為美於真形者乎?俗說之誖常如此矣!」

林紓云:「吾中國百不如人,獨文字一門,差足自立,今又以新名辭盡奪其故,是并文字而亦亡之矣。嗟夫!」

柴小梵《梵天廬叢錄》云:「學者非用新詞,幾不能開口動筆,不待妄人主張白話,而中國語文已大變矣。」

荷蘭漢學家施萊格(Gustaf Schlegel)言:「我斷然否定:日語有能力就外來概念創造恰切的漢語名稱。在許多情況下,這幾乎是不必要的,因為漢語對這些新概念多數具有很好的對應詞。」(1892年)

英國人莫安仁(Evan Morgan)言:「中國人的漠不關心在很大程度上造就了日語的這種顯著地位。」(1913年)

賀麟云:「在別的地方我都很讚成經驗派的荀子『名無固宜,約定成俗謂之宜』的主張。……但在哲學的領域里,正是厲行『正名』主義的地方,最好對於譯名的不苟,是採取嚴復『一名之立,旬月踟躕』的態度。尤其是中國現時之介紹西洋哲學,幾可以說是草創時期,除了襲取日本名詞外,幾乎無『定約』、無『成俗』可言,所以對於譯名更非苦心審慎斟酌不可了。」

評騭品[]

願能共勉譯詞之事[]

能與君同遊於此,誠余幸也。今既立總會之頁,且余可共修於此乎??--新雅竒言 (talk) 二〇一二年七月一六日 (一) 〇九時〇一分 (UTC)

太棒了! --正爲士 (talk) 二〇一二年七月一七日 (二) 〇八時三一分 (UTC)

此文甚善[]

當遣入利器,決之有味,汝你功大矣!--延陵世家 (talk) 二〇一三年二月一六日 (六) 一七時二七分 (UTC)

汝文至善[]

汝文至善,甘拜下風!然吾有一惑:新詞總會,莫非〖總匯〗之誤也? 噴血公瑾 (talk)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(一) 一二時一八分 (UTC)

“總會”作“綜合彙總”解可也,亦可指會聚集中之所,且“總會”亦為“俱樂部”之舊譯,此聊取雙關耳。——北明勝爲士 (talk)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(二) 一六時五一分 (UTC)

拜啟故人[]

故人無恙?比者觀乎新詞之頁,已臻完善,勞苦功高!感激感激!--新雅竒言 (talk)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三日 (日) 一〇時三九分 (UTC)

是文善也[]

然雀子不知何以譯今電子遊戲所用諸詞,可有前輩指路耶? 感激不盡♪ 米斯蒂婭洛蕾拉 二〇一六年五月一〇日 (二) 一五時〇四分 (UTC)

  • 現代名詞如概念與事物為全新,則實無文言詞可用,唯其顯然白話,則庶幾可改之。勝爲士 (talk) 二〇一六年五月一〇日 (二) 二二時四〇分 (UTC)
  • 然也。而今人言語何以撰,可法元曲、明清小說之故例乎?米斯蒂婭洛蕾拉 二〇一六年五月一六日 (一) 〇六時二九分 (UTC)
  • 詞曲小說皆古白話也,文言不常用。如遇新概念,可查古人固有語中有無是物,或舊譯有之,或港台譯法雅馴者有之,則皆可。若仍無,即宜至群中討論,公議一語,或直接沿用今名。勝爲士 (talk) 二〇一六年五月一六日 (一) 〇六時四七分 (UTC)


決疑品[]

章太炎《新方言》現代俗語本字段[]

其中一目,以啜為吃,吃宜作喫。吃,口吃。喫,食。不知我是否誤解。-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七日 (六) 〇四時一七分 (UTC)

  • 本字問題我還是緩緩再弄吧,現在資料也不大全。多謝了。勝爲士 (talk)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七日 (六) 〇五時〇八分 (UTC)
  • 吃、從乞得聲,應該和喫互為異體吧。
    • 義、音皆不同,陳此參攷。清代陳昌治刻本《說文解字》吃【卷二】【口部】吃。言蹇難也。从口气聲。居乙切。

喫【卷二】【口部】喫。食也。从口契聲。苦擊切。至若今读,吃当为jī,喫chī。顾民国时俗多混用,今已淆然不辨矣。-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五日 (日) 〇三時四三分 (UTC)

誤字乎[]

【本步】Orderly room、連部辦公室、中隊部辦公室

步宜作部乎?—关山 (修書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〇日 (日) 〇五時五一分 (UTC)

  • 答:未誤也,據此。步乃步軍之步,本步之言連部,猶中軍之言司令部。本步、中軍,結構同然。——勝爲士 (對話)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〇日 (日) 〇八時一〇分 (UTC)

增益品[]

清史稿作所表達[]

“于任所设店肆运货至工居奇网利”“大学士阿桂督治,以侍陛习河事,疏调赴工”等多處,皆以工字爲工地、作所。-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七日 (五) 一四時四三分 (UTC)

  • 此確可用。然究在省稱一類,如今言“機”者,亦兼言電腦、機關、飛機、手機等,若視為一詞而收之,則愚見以為不必也。工單字,亦可言工程、工作,此一字之義,皆入總會則繁複矣。是以敢辭。勝爲士 (talk)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(四) 一三時五九分 (UTC)

關某補詞[]

寶星,清末用辭,即今勳章、獎章。南越尚存時,用之。—关彳山 (修書)

  • 斯語已在,多謝。

郭外,郊區、郊外。古有之,近則《瀛寰志略》。—关彳山 (修書)

  • 已錄、拜賜。

曆局,明職司,於今殆可援爲代指,修辭文字。—关山 (修書)

  • 此曆局相當今之何機關乎?

白話簡稱視若文言者[]

則公車→公共交通車、公共汽車蓋亦可乎?—关山 (修書)

  • 台灣呼巴士曰公車,此語已錄【巴士、公車】公共汽車、公交車、一條。視為別稱,不視為簡稱。拜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