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戰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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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北對峙圖,深藍為北方,粉紅為南方,淺藍為南界四州,屬北方,然有離心

南北戰爭者,美國內戰也。始林肯當選總統,南方諸州叛離,自立新國。鉅戰四年,傷亡凡數十萬,冠絕其史。卒為北方得勝,混一全國。

緒論[]

十九世紀中,輝格黨既衰,民主黨二分。共和黨乃起,據國會,擢總統,聲威日甚。然其立足北方,弗得南人之心,致南北之嫌隙,亦益廣焉。而林肯倡廢黑奴、增關稅,雖有益於國,不利南人,蓋南人多以奴植棉,繼而外銷,以易所需。故二策之舉,損其生計,殊難行於南方焉。

誠言,其時北方欲廢奴者,不甚多矣,遑論齊平黑白。然北人向無奴隸,廢奴與否,不切其身。故所求者,實為善待黑奴,以合乎惻隱之心。然奴隸之議既起,南北之縫彌廣,所爭之事,漸遍及諸方,乃至國計民生、幹枝孰重等,而奴隸之辯,反為次焉。惟鴻溝既成,議題為何,已不重矣。

由是觀之,南北之戰,在所難免。公元一八六零年十二月二十日,林肯甫當選,南卡羅萊納州即去而自立。無何,密西西比佛羅里達阿拉巴馬喬治亞路易斯安那德克薩斯各州,紛紛從之。而維珍尼亞北卡羅萊納田納西阿肯色四州,初雖苟留,迨動員討逆令下,悉叛去焉。此十一州,另組南方邦聯,以抗北方,由是美國二分。

蓋自美利堅立國以還,地方以獨立脅逼中央之事,不絕於耳,然無一竟成。今南方諸州,付諸實行,並以為立國之初,各州共組聯邦,乃基於平等互重。而今北方獨霸,南人之於聯邦,無足輕重,求去理所當然,順理成章,亦無違憲,合乎民意。

然林肯深非是論,以為眾志成城、團結一心,國始興旺;而一盤散沙、任意去留,國必衰亡。故假國士韋伯斯特之論,言聯邦、地方,猶若唇齒,合則雙贏,離則俱敗。並以為聯邦既為諸州所共推,理當在各州之上,譬若人之手腳,由心而動,協調並用,方能成事。

戰事初始[]

北帥漢考克圍敵之策,冀如蟒縛身,窒斃南師

公元一八六一年三月季,南方邦聯立,尋定憲法,舉總統,以戴維斯為之。無何,南師圍攻森特堡,林肯雖輸以輜重,竟未能勝,駐軍乃降。而南北之戰,一發不可收拾耳。時北師統帥漢考克,定計合圍,蓋因北眾南寡,強攻招損,圍困疲敵,則如蟒縛身,大勝可期。

布爾淵首戰[]

時北方雖人多勢眾、工廠匝地、輜重充裕、國庫盈實,然輿論和戰不一,南界四州亦有叛離之象,故林肯不敢有懈,以策萬全。夫南界四州者,德拉瓦肯塔基密蘇里馬利蘭是也。德拉瓦地近要塞費城、肯塔基掌控俄亥俄河、密蘇里制有密西西比河航道,尤有甚者,馬利蘭地處南北京師之中,失之則北都華盛頓危矣,保之則南都里奇蒙可得,故為安此四州,林肯費煞心神,幸竟得全。

放眼南人,將士雖久經沙場,深諳用兵之道,然常恐奴隸謀反,故入伍之丁鮮矣。而其所求者,亦非混一天下,僅自立為國而已。由是觀之,南方較諸北方,殊無大志,只為私利。縱良將有百,但能勝一二之戰,弗可竟定勝局耳。

公元一八六一年七月二十一日,兩軍各三萬餘人,戰於布爾淵。初,北師處上風,遂以為勝券在握。然驕兵必敗,千古不易。未幾,南師援兵至,其帥波爾格約翰斯頓將兵反擊,一舉而勝,逐北至華盛頓。由是北人大震,圍困而勝之夢乃滅,反憂南師北侵耳。

當此時,北方水師截獲南方外使之船,逮其使節。然南使所乘,實為英國之艦,北師此舉,乃怒英廷。英人遂要北方致歉,不然戰釁若啟,咎在美國。林肯為全大局,乃罪己,釋南使耳。

戰術革新[]

南北鉅戰,傷亡慘重,遂各新兵策,以求克敵制勝。先是,火銃所及,遠不越七十五米,近不過五十米,故銃兵必近敵而齊射,復套利刃於銃前,易之為,拼搏撕殺。此等戰術,費時失事,難彰火銃之效。方是時,來福線創,大革火銃,自是可及三百米,為銃兵者,不復為步兵,專事一職。然南北咸得此術,而火銃亡敵,亟且多焉,兵卒之亡,由是大增。

又,糧餉輜重,補給艱難,自古如是。優者就食於敵,劣者坐食山崩。然其時鐵路日建,凡火車可達者,咸可速補軍需,由是飢餓不復,士氣持久,對峙日長。而行軍一日千里,無懼山川險阻,對陣之兵,乃益多焉。

電報之術,亦用乎斯時。蓋將在外,君不知其情,難定對策,故自古悉託於將,而猜疑亦生。今電報既通,軍中之事,若有重大不決者,可上報總統,由是君將互信,猜度不再。

海上之戰,亦有新猶。蓋千百年來,無論小大之艦,咸以木構,不堪火攻,難抵炮擊。有見及此,各出奇謀,鐵甲被艦,以禦火攻,以擋炮擊。而為沉敵艦,火炮遂益良,威力益大,而傷亡亦益多耳。

智帥格蘭特[]

北師新敗於東,乃亟圖勝於西,以逆乾坤。時北師准將格蘭特,隸於少將哈萊克麾下,不為人知。未幾,格氏將兵越密西西比河,戰於肯薩斯,勝,始露鋒芒。明年,配合哈氏,合攻西田納西,陷康奈爾森堡,大挫南師士氣。越二月,行至塞羅,九戰南師,亡其帥約翰斯頓,殺敵萬一千人,竟逼逐之。然己軍亦損萬三千人,可謂慘勝焉。

半島會戰[]

傑克森者,布爾淵首戰之功臣也。其足智多謀,守陣隱如磐石,因號石牆。時北師欲侵里奇蒙,傑氏聞訊,即言將帥大軍,之華盛頓,以圍魏救趙。傑氏此言,誠虛言也,其部不足五千,奚能攻北都焉?然南北二都,相去甚近,爾能攻我,我亦能反,故北帥麥克萊倫不敢妄動,軍五萬於京,自將餘部而南。

公元一八六二年四月,麥帥將兵及南,登陸紐約詹姆士河間之半島,尋數戰南師,俱勝,遂進抵南都之郊。當此時,麥氏令止行而營,以俟補給援兵。然北師精銳,咸留於京,麥氏所部,已為次彊,庸有餘兵援焉?如是乎數日,軍情大誤,局勢逆轉,南帥李將軍,親將部曲,力戰北師七日,終逐之焉。七月,麥氏還抵,前後所喪,凡萬五千人,雖寡於李部所損,未孚北民之望,乃見抨擊。

至若河海之上,北俱勝南,大礙南師之求援補給,而勝負之竟定,蓋亦有因於此焉。

全面戰爭[]

光陰荏苒,北師速勝之計乃失,林肯遂另圖新策。誠言,北師亟勝,奴隸之況,未必有所大易,蓋奴隸之自由,不及南民之心故也。然北方既失戰機,乃欲收奴之心,爰諾悉以釋矣。而北師之所圖,亦易為重創南方,無論生民、財貨、師旅,悉以奪殺為務。而斯策者,實有六步,封海岸、禁貿易,此其一也;釋奴隸、毀生計,此其二也;扼河口、斷漕運,此其三也;分其土、絕外援,此其四也;制其都、摧其枯,此其五也;以重利、誘投誠,此其六也。

布爾淵再戰及安提坦之戰[]

北將波普,招募新軍凡七萬人,以應麥帥。然行至布爾淵,遇南師,乃戰。南帥李將軍,將兵五萬六千,以少擊多,陰使傑克森側擊合圍,竟大敗北師。波氏亡走,率殘部會麥帥。而李將軍為保萬全,乃引兵四萬五千而北,以取馬里蘭州。夫馬里蘭者,北都華盛頓之所在也,得之則天下定矣。麥帥聞訊,糾合大軍,凡八萬七千人,南面而擊,務截李部於京外。至安提坦河畔,兩軍對決,南師雖重創北師,終寡不敵眾,還師維珍尼亞。斯戰也,北師六損其一,南師十亡其三,以一日計,傷亡冠絕,至南方敗降,猶未有新之者。而北師之勝,勵乎林肯之志,促其宣《解放宣言》,以還奴隸自由焉。

解放宣言[]

戰事之初,林肯尚未矢志釋奴,迨安提坦之戰後,方深以為不釋奴無以敗南師。還奴隸之自由,既得黑人之心,亦毀南人生計,一舉兩得,而戰局之大定,亦可計日而待耳。

蓋因南界諸州,多許蓄奴,釋奴之令,若及舉國,則必怒之,而反弱我,是以林肯思之良久。公元一八六三年一月一日,《解放宣言》頒,詔釋叛州之奴,並永保其自由不失。是令只及南方叛州,不及南界諸州,良有以也。已而,除肯塔基、德拉瓦外,聯邦之州,亦咸釋奴焉。

而南人本欲盟英國,以拒北師,然《解放宣言》之布,絕其希望耳。蓋英人好自由,重人權,恨販奴,自一八三三年始,已盡釋國內之奴。今南蓄奴而北自由,英廷莫能盟之而棄北焉。

奴隸飽經煎熬,終歸自由,自有報恩之心。乃踴躍投於北師。林肯初不許,惟命其理雜事,後士卒不足,乃允之焉。迨終戰時,黑人之於北師,十有其一。林肯因言曰︰「若吾師之黑人,盡投南師,則不出三週,吾師必敗。」

弗雷德里堡與錢瑟勒斯維爾之戰[]

麥帥處處防守,不圖進取,未孚林肯之意,乃去職,尋以柏恩賽德為帥。柏氏好攻,旋發兵十二萬而南,大戰李將軍於弗雷德里堡。李將軍所部,雖惟七萬八千,然火器精良,且深諳地勢,善加利用,竟勝。北師傷亡萬二千五百,南師則不及其半,惟五千而已。

弗堡之敗,怒乎林肯,乃再易帥,以胡克任之。胡氏不思後果,凡戰必攻,因號「戰鬥喬伊」。公元一八六三年五月四日,胡氏戰李將軍於錢瑟勒斯維爾,時北師擁十三萬之眾,倍於南師,本當必勝。然李將軍出奇兵,分師為二,左右立於敵前,以輕之焉,復陰命傑克森襲其側,擾其軍心。北師竟敗,亡萬七千人,而南師則亡萬二千人耳。南師雖勝,傑氏不幸誤中流彈而亡,自是禦敵之力大降焉。

維克斯堡之戰[]

南北之戰,兩年而不分高下,北師亟欲定勝,乃圖取維克斯堡。夫維克斯堡者,密西西比河之要隘也,得之則掌有全河,二分南方,勝負大定。然其地形險要,東崖高甚。南師據而廣布火銃,北師之船艦,甫至即為所擊,沉者多矣。是以大戰之初,北師數攻之,終俱敗焉。迨公元一八六三年四月,格蘭特親將大軍,陰渡西崖,迴襲其後,逼其退守山峰而不得出,方露勝機。未幾,雪曼將兵而至,與格氏合圍之,凡三月,卒勝。南帥彭伯頓領士卒三萬請降,乃許,俱監。復迫矢不歸南師,而後盡釋。

斯戰也,大振北師士氣,自是密西西比河盡入其手,而南方亦一分為二。南師之補給,本自德州,今其路斷矣,軍勢益衰。不數月,蓋茨堡之戰始,戰局遂盡定焉。

蓋茨堡之戰[]

黑人之位[]

奇卡磨加與查特怒加[]

格蘭特元帥[]

阿波麥托克斯[]

戰鬥以外[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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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知其詳,請閱美國史入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