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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亨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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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亨孫文故居,二〇二三年二月攝

翠亨村(舊名蔡坑,亦書翠坑;林白克書譯作Choy Hung,漢語拼音Cuiheng),廣東省中山市南朗街道之村也,孫文所生之鄉。[一][二]背倚五桂之麓,面臨珠江之口;[三]昔為香山僻壤之村,今膺歷史文化之號。村以人顯,蓋自孫氏始也。

地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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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在中山城區東南,相去約十七公里。北去廣州,程約百公里;南去澳門,程約卅公里。西南與珠海接壤,東隔珠江之口,與深圳、香港相望。地當東經一百一十三度三十一分,北緯二十二度二十六分。[二]故居紀念館所在,山環其三面,海浸其一隅;[四]林白克記其形勝,謂犁頭紫山為之屏蔽。[五]山海之間,自成一塢焉。

地在北回歸線之南,館志歸諸熱帶季風之區。歲均之溫,攝氏二十一度有六;一月之均,十三度有一;七月之均,二十八度有四。歲降之雨,千七百三十一毫米。山傍其居,海瀕其野;林木常青,禽鳥時囀。[二]風土之美,館志稱之。

村之四鄰,多客家之聚。邱捷嘗偕同人徧訪其境,知翠亨之東西南三面,皆客家村落;獨翠亨一村,古今皆操本地白話,東北三公里許之崖口,其語乃同。[三]羅香林昔至其地,亦記周圍二十四村,翠亨與逕仔蓢而外,皆純客之鄉。[六]四圍皆客語,一村獨土音;孤懸其間,如島在海。此翠亨之異於鄰曲者也。

昔之翠亨,僻在山陬。去縣城石岐,徑直十餘公里,而道路迂迴,至五六十里;北出南蓢,南下下柵,皆無通衢。[三]今則廣珠公路東線經其南,京珠高速之翠亨出入口去村約二公里。[二]昔也徑迂而行艱,今也途通而車捷。古今之變,於茲可見。

溯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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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名初作蔡坑,見於乾隆之志。乾隆十五年刊《香山縣志》,知縣暴煜所修,後志省稱暴志;其卷一〈坊都〉曰「永樂鄉大字都,故延福里大字圍,在縣東六十里,啚二,村二十八」,所列村名,有「蔡阬」,有「逕仔蓢」。[七]邱捷考之,謂嘉靖、康熙二志皆不載此二村,孫氏之鄉入於方志,以此為始。[八]道光《香山縣志》改繫永寧鄉大字都,「翠亨」下注曰「暴志作蔡阬,去城五十六里」,「逕仔蓢」下注曰「暴志去城五十七里」。[九]乾隆書其舊,道光著其新;一名之易,二志可徵。阬者,坑之異文也。

其易名之由,《廣東省中山市地名志》所傳如此。清康熙間蔡姓建村於山坑之側,故名蔡坑;後人見其山林蒼翠,坑水潺湲,遂於道光初改今名。蔡翠音近,坑亨聲諧;既狀林巒之色,兼寓亨通之祥。[八][一〇]然清季民初,報章猶或書翠坑。宣統二年《香山旬報》稱「翠坑村人孫文」,民國十年《香山鐵聲報》有〈翠坑鄉之宗教教育〉之目。[一一]西人林白克為孫文作傳,以粵音譯其名,而釋為藍谷之鎮。[五]新名雖立,舊稱未泯,蓋鄉音使然也。

建村之年,今不可確考。地去海濱一二公里,康熙初遷海,當在界內;邱捷以為村見於康熙之世者,殆復界以後事。[一二]其可徵者二。道光八年〈重修翠亨祖廟碑記〉曰「我翠亨村上帝祖廟,創自大清康熙年間」;翠亨楊氏之譜,以十五世起茂為始遷之祖,其人生於康熙之初。[八]廟碑溯其始,族譜紀其遷;雖非確證,足備參稽。

村北半公里許,舊有逕仔蓢村,今入中山紀念中學之園,民國時已無居人。[一二]相傳明萬曆間崖口麥氏始居之,何氏繼自小欖來,清順治前後孫氏自涌口遷此;戶之盛時,約三十家,至二十世紀初而村漸廢。其地無廟,孫氏祖祠在逕仔蓢者,亦捐貲以修翠亨祖廟。[八]二村相鄰,祀事相通;一廢一存,名並傳焉。

村之公所,厥惟祖廟。廟曰北極殿,祀北帝;馮自由記其鄉「有神廟二,曰北帝,曰天后」,[一三]館志則謂殿中兼祀金花夫人、天后。[一四]道光八年重修,咸豐六年三修,光緒二十二年四修,三碑具存。捐銀之人,初七十四,繼百二十一,終百六十七;楊、陸二姓,恆過其半。邱氏據此,謂一村之財萃於二姓,而鄉人出洋服賈者,家計以舒。[一五]廟貌屢新,知閭里之漸裕;碑名日眾,見戶口之滋繁。

村無科第之人。邱氏徧檢諸志之選舉、列傳,未見逕仔蓢、翠亨人名;楊氏雖多職銜,皆非正途。[八]咸豐四年紅兵之役,南蓢、下柵皆被兵,而三修之碑不著一字。[一六]光緒三年,孫眉歸娶,「在翠亨鄉招徠鄉人赴檀工作,一時應者甚眾」。[一七]光緒十四年建東西二閘;村舊有四閘,晝啟而夜閉,以禦盜賊。[一八]內無簪纓之族,外多梯航之民;文教未興,而生計已拓矣。

民國十四年孫文卒,其後香山縣易名中山以紀之。[一九]民國二十年,孫科創中山紀念中學於村,民國二十五年落成。[二〇]民國二十六年,中山縣長楊子毅主建陸皓東墳場於犁頭尖山麓。[二一]黌舍起於山阿,塋表樹於林麓;一鄉之地,遂為紀念之區。

自一九四九年以降,紀年從西曆,其前仍繫年號。一九五六年立孫中山故居紀念館。[四]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起,北極殿神像見毀;其後殿亦拆,木料移造碾米之廠,館長李伯新力爭,三碑乃存。[一五]一九八六年十月十八日,國務院公布故居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。[二二]二〇〇七年六月,村膺中國歷史文化名村之號;[二]二〇一二年十二月,入第一批中國傳統村落之錄。[二三]二〇一六年十一月,孫中山故里旅遊區獲授國家五甲級旅遊景區之牌(官稱AAAAA級),其地三平方公里有奇,括故居紀念館、翠亨村、中山城、辛亥革命紀念公園、犁頭尖山五區。[二四][二五]官書稱其所隸,二〇一二年猶曰南朗鎮,二〇二二年則曰南朗街道。[二三][一]二〇二四年底,翠亨村方志館開,中山市村級方志館之首也。[一〇]文物既登於國典,村落復列於名錄;故里之重,至是益彰。

孫文與家人合影於翠亨居所之前,兄孫眉、元配盧慕貞在焉

孫文故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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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治五年,西曆十一月十二日,孫文生於村中祖居。[二二]父達成,少為履工於澳門,歸而躬耕,租孫氏祖嘗之田二畝六分以自給。文幼從其姊樵蘇於山,稍長隨父耘穫於野,歲為人牧牛數月,以易牛力而耕。[一一]其後自道家世,上書李鴻章則曰「文之先人,躬耕數代」,[二六]對宮崎寅藏則曰「吾若非生而貧困之農家子,則或忽視此重大問題亦未可知」。[二七]生於隴畝,長於艱難;稼穡之勤,蓋身歷之。

光緒元年,文年九歲,始入村塾。塾設於馮氏宗祠,所授者《三字經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及四書五經之選;師唯令背誦,不為講解。[一一][二八]村有馮觀爽者,嘗從太平天國之軍,夕涼輒坐榕下,為群兒說洪秀全事。[一一]文後語宮崎曰「宿老者誰?太平天國軍中殘敗之老英雄是也」。[二七]光緒四年,陸皓東奉父柩自上海歸,入塾與文同學。[二九]光緒五年夏,文隨母赴檀香山依兄。[一一]塾中所誦,僅得其辭;海外所遊,始廣其識。此其志學之初也。

光緒九年,文自檀香山歸。自言宿老與竹馬之友,環而問所見聞;遂預鄉政之議,倡修道路,夜燃街燈,設壯丁以警盜。[二七]是年秋,相傳文與陸皓東、陸燦入北極殿,毀北帝、金花之像,鄉人大譁;父達成許為重修,令文離鄉,事乃已。[一一][一四]光緒十年五月,歸娶盧氏。其習醫香港也,歲再歸里,嘗以二地相較,曰「香山、香港相距僅五十英里,何以如此不同」。[一一]居鄉則思所以治鄉,遊學則思所以治國;其志之所由起,鄉里實啟之。

光緒十八年初,孫眉自檀香山匯貲,文自定其式而董其役,成樓一所,即今故居。[一一]其制磚木,三間二層;佔地五百平方米,為屋三百四十平方米。外飾泰西之式,內仍鄉土之舊;村居皆坐西向東,此獨坐東向西。[二二]文行醫澳門、廣州,時歸居之。光緒二十年初,屬草〈上李鴻章書〉於樓中書室。[一一]光緒二十一年,廣州之役事洩,陸皓東死之。文記其事曰「吾黨健將陸皓東殉焉。此為中國有史以來為共和革命而犧牲者之第一人也」。[三〇]官兵至村索孫氏,鄉正陸星甫與陸燦厚賂而遣之,孫氏家屬則先已避地香港。[一一]自是文亡命海外,不履鄉土者十有六年。

民國元年五月二十七日,文既辭臨時大總統,歸翠亨。是夕設筵門前,饗本村及石門九堡年六十以上者,相傳婦人亦與焉。[一一]留三日而去,[二二]此後遂不復歸。民國七年與子科書,猶曰「若時機適宜,父當回鄉一住,以遂多年之願」。[一一]林白克嘗以生於檀香山之傳聞質之,文笑辨其妄,謂翠亨乃其所生之村,亦其近祖所生之地。[三一]生於斯而長於斯,去之久而念之深。故里之思,終其身焉。

村人之與於革命者,不獨孫氏。曰陸皓東,名中桂,生於上海,死廣州之役;曰楊鶴齡,與文及陳少白、尢列並號四大寇,馮自由稱其「爲廣東香山翠亨村人,生於澳門,家世豪富」;[三二]曰楊心如,文之總角交,嘗與廣州、惠州二役;曰楊殷,光緒十八年生於村,初入同盟會,後為中國共產黨早期之領袖。文之兄孫眉、子孫科,亦皆生於是村。[二九]後人以文與皓東、心如、鶴齡並稱翠亨四傑。[一一]一村之小,人物相望,亦近世所罕覯也。

馮氏宗祠,二〇二五年九月攝
祥鍾泰岱閘門,二〇二三年八月攝
陸皓東故居,二〇二五年九月攝
楊殷故居,二〇二五年九月攝
中山紀念中學屋宇,二〇一六年十一月攝

遺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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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之遺構,以孫氏故居為首。主樓之前,庭右為祖居故址,文所生也;民國二年後撤其屋而鑿井焉。庭左有酸子樹,相傳光緒九年文自檀香山攜種手植。[二二]一九八八年,國務院頒第三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目,孫中山故居與焉,繫年一八九二,繫地廣東省中山市。[三三]館之所轄,凡十六萬平方米,膺國家一級博物館之等。[四]所藏《孫氏家譜》《列祖生沒紀念部》及帳冊契據,皆孫妙茜所遺,其孫楊連合、楊連逢於一九五六年獻之。[三四]屋以存其跡,籍以徵其世;一家之故物,遂為一代之史料。

塾祠廟閘,猶存其舊。馮氏宗祠,清建,三間兩廊,地百十八平方米,文啟蒙之所也;二〇〇〇年十一月列中山市文物保護單位。[二八]北極殿僅存遺址,在泰和街之側。[三五]東閘額曰「祥鍾泰岱」,西閘額曰「瑞接長庚」,皆廣六米,高四米有奇。[一八]楊啟文宅,同治間建,三進三間;外牆以花崗石為腳,高一米有六,館志謂冠於一村之民居。[三六]祠以課童蒙,廟以聚鄉社;閘以防暮夜,宅以誇素封。晚清村落之制,於此略備。

陸皓東故居,清季所建,坐西向東,門懸木聯曰「二龍世胄,雙璧家風」。[三七]楊殷故居,本名楊翰香堂,光緒十四年前後所建,外牆猶存清季盜穴與日軍彈痕。[三八]二者皆以一九八九年六月列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。楊心如故居,始建於清而重修於民國,二〇二二年七月繼列省保。[一]皆三間之舊制,磚木之常材;烈士之居,一如鄰舍。

中山紀念中學在村北,背負犁頭尖山。舊構有逸仙、壽屏、皓東、鶴齡、哲生、慕貞諸堂,依山為階,左右相稱;紅牆而覆藍綠琉璃之瓦,倣清宮之式。二〇一三年列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。[二〇]孫達成墓在校內,孫眉墓在校後之山,孫昌墓在犁頭尖山麓,二〇一〇年並列省保。[三九]陸皓東墓亦在山麓,墓前石坊,額題「陸皓東烈士墳場」。[二一]黌舍與塋域相望,絃誦與松楸相聞;後死者之所以報先烈,於斯見之。

館又取村西南隅舊宅十七所,闢為翠亨民居展示之區,復孫氏祖居之舊,陳鄉土民俗之物。[四]古宅以存其形,陳列以傳其事。遊者循巷而行,百年之村居猶可想見也。

疑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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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史所涉,異說數端,並存於此。

其一,孫氏所自。羅香林《國父家世源流考》,民國三十一年刊於重慶,主紫金之說,以孫氏為客家;邱捷與李伯新主東莞之說,謂明時自東莞遷香山涌口,繼遷逕仔蓢,終居翠亨。[一二]《孫氏家譜》記十一世祖瑞英於乾隆甲午「即遷來逕仔蓢居住,建造祖祠」,而十二世連昌生於康熙之世,世次與年歲相舛。羅氏據以疑其非翠亨孫氏之舊籍;邱氏則謂民間譜牒疏舛乃其常,且瑞英之墓與連昌並列,不容置疑。[四〇]邱氏又舉翠亨孫氏不操客語、不與客家通婚以證之,並錄孫妙茜之言,謂其家「至十四世始住翠亨村」。[四〇]林白克記文之語,則謂居翠亨僅數世,祖祠所在之村在東江之濱。[三一]譜牒既疏,口述復異;是非之決,猶俟來者。

其二,石匾之裂。西閘石匾有裂痕一道,館說謂光緒十八年文與陸皓東試炸藥所震。[四一]邱捷考其說出於一九五九年之口述,質諸石工,以為藥包之微,不能損數米之上之石,尤不能使斷為齊整二截。[四二]

其三,祖廟之胙。孫錦言一九六五年口述,謂孫姓舊不得分祖廟之胙,文為總統而後得之。然三碑皆有孫氏捐銀,道光之役孫德為執事,咸豐之役孫尊賢為值理;邱氏據以辨之,謂口述之辭,或為當時風氣所移。[四二]

其四,繫年之異。故居之列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,館作一九八六年十月十八日,而國務院之目頒於一九八八年一月十三日。[二二][三三]中山紀念中學之建,館作民國二十年創、二十五年成,廣東省府之目則繫於民國二十三年至二十五年;陸皓東墓之列省保,館作二〇〇九年,而省府之通知署二〇〇八年十一月。[二〇][二一][四三]北極殿之拆,館作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之末,邱捷作一九七〇年前後。[一四][一五]文之赴檀,館作光緒五年夏,馮自由則繫於光緒四年戊寅。[一一][一三]諸說並存,以俟考焉。

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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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1 2 3 《廣東省人民政府關於公布第十批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的通知》,粵府函〔二〇二二〕一五二號,二〇二二年七月二十三日,載《廣東省人民政府公報》二〇二二年第二十二期。其目有楊心如故居,繫地中山市南朗街道翠亨村。
  2. 1 2 3 4 5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翠亨村概况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3. 1 2 3 邱, 捷. 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. 歷史人類學學刊. 2006, 4 (2): 71–98.此據頁七五至七六。
  4. 1 2 3 4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簡介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5. 1 2 Linebarger氏(名P.)《Sun Yat Sen and the Chinese Republic》第三頁。The Century Co.以一九二五年刊諸New York。原辭:Choy Hung, the Town of Blue Valley, with the purple mountain of the Plowshare for its background; the hamlet in the Vale of Blue!
  6. ↑ 羅香林《客家研究導論》,興寧希山書藏一九三三年刊,頁二六四。此乃邱捷文頁七五所引,非親覽原書之辭。
  7. ↑ 乾隆《香山縣志》卷一〈坊都〉。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本,著錄作乾隆十五年刊,維基共享資源存其影本,今據影本親校。
  8. 1 2 3 4 5 邱捷〈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〉,頁七四至七五。
  9. ↑ 道光《香山縣志》卷二〈輿地下·都里〉,葉五至六。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本,著錄作道光八年刊,維基共享資源存其影本,今據影本親校。其「永寧鄉大字都」下有按語,謂申、暴二志誤作永樂鄉,茲據改正。
  10. 1 2 看见古村丨广东翠亨村:一巷一宅藏史迹. 新華網. 2026-03-30 [2026-10-10].
  11.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孫中山與翠亨村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12. 1 2 3 邱捷〈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〉,頁七三至七四。
  13. 1 2 馮自由《革命逸史》〈孫總理信奉耶穌教之經過〉,維基文庫所錄。
  14. 1 2 3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北極殿遺址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15. 1 2 3 邱捷〈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〉,頁八九至九〇。
  16. ↑ 邱捷〈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〉,頁九〇至九一。
  17. ↑ 馮自由《革命逸史》〈孫眉公事略〉,維基文庫所錄。
  18. 1 2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「祥鍾泰岱」閘門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19. ↑ The Editors of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 - Zhongshan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原辭:after his death in 1925 it was renamed in his honour.
  20. 1 2 3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中山紀念中學民國建築群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21. 1 2 3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陸皓東墓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22. 1 2 3 4 5 6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孫中山故居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23. 1 2 住房和城鄉建設部、文化部、財政部《關於公布第一批列入中國傳統村落名錄村落名單的通知》,建村〔二〇一二〕一八九號,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七日。其目有中山市南朗鎮翠亨村。
  24. ↑ 孙中山故里旅游区. 新華網. 2021-08-17 [2026-10-10].
  25. ↑ 國父故鄉廣東翠亨村 陸列5A級景區. 中央通訊社. 2016-11-12 [2026-10-10].
  26. ↑ 孫文〈上李鴻章書〉,光緒二十年,維基文庫所錄。
  27. 1 2 3 孫文〈與宮崎寅藏的談話〉,據《建國月刊》第五卷第四期,一九三一年八月,維基文庫所錄。
  28. 1 2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馮氏宗祠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29. 1 2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翠亨村歷史名人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30. ↑ 孫文《建國方略·心理建設》第八章〈有志竟成〉,維基文庫所錄。
  31. 1 2 Linebarger,前揭書,頁五。原辭:Choy Hung . . . that is the hamlet of my birth, and the birthplace of my immediate forebears. I say immediate forebears, for we have lived only a few generations in Choy Hung. The village of our ancestral temples is at Kung Kun, on the East River.
  32. ↑ 馮自由《革命逸史》〈興中會四大寇訂交始末〉,維基文庫所錄。
  33. 1 2 《國務院關於公布第三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通知》,國發〔一九八八〕五號,一九八八年一月十三日,載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報》一九八八年第四號。
  34. ↑ 邱捷〈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〉,頁七二。
  35. ↑ 中山市人民政府《關於公布中山市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不可移動文物名錄的通知》,二〇一二年一月十日。其目有翠亨村北極殿遺址,繫地南朗鎮翠亨村泰和街二十七號旁。
  36. ↑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楊啟文宅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37. ↑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陸皓東故居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38. ↑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楊殷故居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39. ↑ 廣東省人民政府《關於公布第六批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的通知》,粵府〔二〇一〇〕五三號,二〇一〇年五月十日。
  40. 1 2 邱捷〈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〉,頁七八至七九。
  41. ↑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 - 「瑞接長庚」閘門 孫中山故居紀念館 - 訪於二〇二六年十月十日。
  42. 1 2 邱捷〈翠亨孫中山故居文物的社會史解讀〉,頁九五至九六。
  43. ↑ 廣東省人民政府辦公廳《關於公布第五批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的通知》,粵府辦〔二〇〇八〕六八號,二〇〇八年十一月十八日。其目有中山紀念中學建築群,繫年一九三四至一九三六;又有陸皓東墳場,繫年一九三七。